林凡看着自己磨掉皮一层的光胳膊肘，有点烦躁。这节骨眼上，谁他娘的惹这种麻烦啊？挠头，他叹了口气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一看是老妈，估计又是催他赶紧找个对象，结个婚什么的。

“妈，我这不是挺好的吗？”林凡接通电话，习惯性贫嘴。

“好什么好，天天在外面晃荡，工作的事八字没一撇，对象更别提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老妈熟悉的唠叨，“你知不知道，隔壁老王他孙子都上小学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拿这个说事。他正想贫嘴回过去，却突然愣住了。

四周好像安静得有点过分。

他皱眉，环顾四周。平时这个点，街上早就是人声鼎沸了，车来人往，各种小贩的吆喝声，还有地铁出口呼啸而入的人流。现在呢？静得像……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不止是声音，光线、温度，连空气流动的感觉都不对了。明明是下午三点，阳光还挺毒的，可现在感觉不到丝毫暖意，反而有点阴冷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坏了，不会是遇上什么灵异事件了吧？他自个儿吓自个儿。不行，得赶紧走，找个熟悉的地方。

他加快脚步，刚想往回走，迎面却撞上来个啥玩意儿？

那玩意儿太大了，像座小山似的，黑黢黢的，还带着点烟雾。林凡当场一个趔趄，差点没把刚好的胳膊肘再摔地上。

“哎哟我操！”他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那黑影似乎被他的声音惊动，猛地顿住了。然后，它……它竟然缓缓抬起头了？

林凡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住那“头”。那是一张……巨脸？五官扭曲得像被刻刀随意刻画过，完全看不清是什么生物。半开的嘴巴里伸出数不清的触须，滴溜溜地转动着，像几条毒蛇。

最吓人的是，那张巨脸上，竟然挂着一个人形！

那是一个穿着粗布衣服，头发花白的老者，正死死瞪着林凡，眼睛里全是怒火。

“你敢撞我！你死定了！”那老者用一种苍老又尖利的声音咆哮。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这玩意儿……是幻觉？还是他脑子抽了？

他刚想甩甩头，眼前景象突然一阵扭曲，天旋地转。什么巨脸，什么老者，全都消失不见。林凡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自己正站在一个……泥泞的荒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