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：“行行行，我说老张，有事儿您说，我这儿正卡着呢。” 屏幕上代码乱跳，他眼睛都快瞎了，老板催得 tight，客户那头又甩难题，谁有功夫接电话啊。

“卡着？我看你是摸鱼摸上瘾了。” 老张在那头嗓门贼大，显然憋了一肚子火，“你小子当我是聋哑人呢？刚谁给你发消息，让你赶紧来城南旧货市场，有个老主顾等着你！”

“城南旧货市场？哪个城南？” 老王有点蒙，他住城东，城南得转两站地铁。

“就那个鬼见愁市场！” 老张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听说有件东西要出手，天大的事儿！你再不去，黄花菜都凉了！”

老王脑子里“嗡”一声。鬼见愁市场？那地方他熟，不过不是去逛的，而是去“解决”的。自从老道塞给他那鬼画符似的篆纹身，他这普通上班族的安稳日子就彻底没了。那篆纹身还特不争气，一天到晚隐隐发烫，时不时冒出点古怪的光晕，据说那是他在不知不觉中“处理”了什么小东西的反应。老道老神在在，跟他吹嘘说这是在给他“祛体”，可老王看着那纹身一天比一天大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什么事儿这么急？” 老王定了定神，问道，“不会又是什么要命的家伙吧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 老张声音压低了点，“反正老主顾说了，非你不可。让你带上你那宝贝疙瘩。”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口袋里那枚冰凉的玉佩，就是老道给他的“防身符”，也是他跟鬼魂打交道的唯一依仗。每次出门，心里都得捏把汗。
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。” 老王挂了电话，对着屏幕深吸一口气，“代码，我们聊聊。” 他重新把手指放在键盘上，可心思却飘到了城南旧货市场。那地方又脏又乱，乌烟瘴气，是各种不三不四玩意儿和……东西的聚集地。他捏了捏口袋里的玉佩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踏实了点。

他掐了个时间，下班高峰期一过，就揣着玉佩，快步走向地铁站。地铁里人挤人，老王被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怀里那点小心思被现实生活的嘈杂冲得一干二净。等他终于挤出地铁，站在那片破败的市场入口时，他有点犹豫。这鬼地方，他不咋想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