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键盘上手指悬着，一个字没敲。手机突然又震动起来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张。这电话跟催命似的，老王接了，嗓门却有点蔫儿：“喂，哪位啊？”

“哦，是我，老张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声音低沉得跟从地底下捞出来的似的，“昨晚那事儿……算我请你的酒，欠你个人情。”

昨晚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猛地想起昨晚下班路上，好像真撞见个黑影飘着，手里还拎着个啥来着……这老张啥时候看见的？难不成……

“啥事儿啊？”老王尽量把声音摆出来，显得自己毫不知情。

老张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在斟酌词句：“那个……昨晚出的事，你看见了？没吓着吧？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声更响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装作恍然大悟：“哦……那事儿啊？我当时脑子缺氧，没看仔细。你跟我说说，是个啥情况？”

“一个……活该死得不安稳的玩意儿。”老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跟你有关，是冲你来的。”

老王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桌上。冲他来的？他一个普通上班族，吃什么鬼的醋？估计是老张喝多了瞎编的。他强装镇定：“我？我哪儿惹着人家了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张叹了口气，“反正……你明天看见个女孩，别多管闲事。”

女孩？老王脑子里瞬间蹦出个脸来——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小林，刚来几天，瘦得跟豆芽菜似的，总爱笑。

“小林？”老王试探着问，“就她啊？”

“对，就是她。”老张确认道，“让她离你远点，别跟她走得 too close。”

太 close？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跟小林关系不咋地啊，就是个同事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
“她……她怎么了？”老王忍不住又问。

“就……别惹麻烦。”老张磨磨唧唧地说完，就把电话挂了。

老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手机烫得跟烙铁似的。他掐指算了算，这事儿八成跟那破篆纹身有关。自从老道塞给他那玩意儿开始，怪事儿就没断过，这回更是直接指向公司新人。

他拿起外套，琢磨着要不要去找找小林。可转念一想，老张都说了别多管闲事，他这捉鬼兼职可没发工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