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哪位啊？”老王恹恹地应了一声，耳朵里灌满了电流的嘶哑。

“哦，是我，老张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捞出来的，“昨晚那事儿……算我请你的酒，欠你个人情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？他记得自己应该是点外卖吃得断片儿，怎么就扯上酒了？而且对方自称老张，跟白天那个眼皮子都快耷拉下来的老总没半点关系。

“老总……不，张哥，您是说我给那个……”

“别提那个晦气东西，”老张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灌了凉白开，“那东西太邪门了，别自己吓自己。你小子，胆子不小啊，敢碰瓷子。”

碰瓷子？老王脑子嗡嗡的，还没回过神。他这胳膊疼得跟要抽筋似的，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股子阴冷劲儿，现在突然听老张这么说，像是在听天书。

“喂，你小子接电话呢？”老张又催了一声，“昨天晚上，你小子把我那点玩意儿给‘请’走了吧？”

老王这才幡然醒悟。他昨晚睡得不省人事，确实不记得做过什么，但心里隐隐有个模糊的印象，像是弄了点什么。难道是……？

“我……我当时喝多了，什么也没干啊。”老王下意识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
“哈！”老张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，“酒喝多了还能记得自己把老子的宝贝弄丢了？我告诉你，那东西不是闹着玩的，那是镇宅的宝贝，你小子要是真把它弄丢了，我可饶不了你。”

老王心里一慌，连忙辩解：“我真的不知道，绝对不是我干的！”

“行吧，”老张语气缓和了点，“你自己看着办。要是那玩意儿没了，你小子得负责。别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
说完，老张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：“对了，你那胳膊还疼不疼？那东西闹的，晦气。”

“疼……疼死了！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显然是真心疼。

“别怕，”老张的声音又变得柔和，“明天晚上，你找个没人的地方，我给你送点药来。记住了，那药只能自己吃，别给别人，特别是……不该吃的人。”

说完，老张的声音突然消失，电话那头只剩下一片沙沙的电流声。

老王握着手机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老张到底什么来头？为啥非要把这事儿揽到自己身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