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睁开眼，头痛得像是要裂开。她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破旧得不成样子的茅草屋。墙壁透风漏雨，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，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。

“娘，好点了吗？”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雅转头，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正靠在炕边，手里捧着一个破碗，碗里只有一点米汤。男孩的头发乱糟糟的，脸色苍白，穿着打满补丁的破衣服，看起来瘦得皮包骨头。

林雅刚想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，又一个小小的人影跑了过来，这次是个女孩，约莫三岁，跟小男孩一样瘦弱，眼睛却大而有神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林雅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
“娘，你哭了？”女孩的小手轻轻摸着林雅的脸颊，那小手瘦得像两根小树枝。

林雅这才发现，自己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下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整理思绪。她记得自己是为了救一个冲出马路的男孩，被车撞了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是这里了？

“娘没事。”林雅忍着头痛，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，“饿不饿？锅里还有些米汤。”

小男孩立刻点头：“饿！娘，我饿。”

林雅挣扎着下炕，脚一软差点摔倒。她扶着墙壁才站稳，环顾这间破屋，心里一阵绝望。灶上的锅里只有一点米汤，灶膛里冷冰冰的，显然已经很久没生火了。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，寒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
“娘，你是不是病了？”女孩仰着小脸问。

“没病。”林雅强打精神，拿起一个破碗，“你们先喝点米汤，娘去镇上看看能不能卖点野菜换点米。”

小男孩立刻拉住她的衣角：“娘，外面坏人多，你别去。”

林雅蹲下身，擦了擦他脸上的灰：“傻孩子，娘不会让坏人欺负咱们的。”

其实她心里慌得不行。她是谁？为什么会有两个孩子叫她娘？这破败的茅草屋到底在哪里？她的脑袋像一团浆糊，完全想不清楚。

“娘，你忘了拿布袋。”女孩指着门边的破布袋，“昨天你缝好的。”

林雅愣了一下，随即想起自己昏迷前好像是去镇上卖菜了，结果因为身体不适晕倒在路上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，感觉额头滚烫。

“娘，你别去镇上了，我们喝完米汤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