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萌盯着手机屏幕，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太白。Z先生……她默默念了一遍，心里堵得慌。这称呼听着挺高级，可仔细想想，这男人根本没把她当回事。谁能想到，当初那个温柔到骨子里的男人，现在连她全名都叫不上来。手机又轻轻震动了一下，林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

这次是一条语音信息，她顿了顿，点开。是Z先生的声音，背景有些嘈杂，像是商场，他穿着笔挺的西装，站在落地窗前，身姿挺拔如松。他说：“林萌，下班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
她的心猛地一沉，像块石头砸进了冰湖。办公室？现在？她能说什么？应付的假笑僵在脸上，她按掉语音，屏幕暗下去，她盯着那两个字，Z先生，好像只认识这两个字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过是去见个面，听听他说了什么。林萌整理了一下今天的文件，把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。

走出公司大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凉意。林萌裹紧了外套，脚下的路还长着呢。她知道Z先生不是什么善茬，当初追她的时候那叫一个深情似海，可谁知道呢，男人都是大变脸。

她走进Z先生的办公室，里面空无一人，只有一盏明亮的吊灯在头顶嗡嗡作响。她走到办公桌前，将文件轻轻放在他的桌上，说：“Z先生，您找我。”

男人从书架后面转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杯红酒，脸上带着笑，但眼神却很冷。他说：“坐。”

林萌依言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Z先生走到她面前，递给她一杯水，说：“喝点水吧。”

她接过水杯，指尖碰到他的指尖，他微微一顿，收回手。空气好像凝固了，只有窗外的车流声还在响。他盯着她看了半天，突然问：“为什么总是躲着我？”

林萌心里咯噔一下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想说，因为你变了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只是觉得累了，尤其是在他总是用那种眼神看她的时候。

Z先生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知道我最近做得不好，但我保证，我对你没有变。”

林萌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酸楚。她想起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他也会跟她讲这些，让她别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