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萌盯着手机屏幕，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太白。Z先生……她默默念了一遍，心里堵得慌。这称呼听着挺高级，可仔细想想，这男人根本没把她当回事。谁能想到，当初那个温柔到骨子里的男人，现在连她全名都叫不上来。

手机又轻轻震动了一下，林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是短信吗？她挑了挑眉，有期待，更多的是自我安慰。结果，屏幕上空空如也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放在桌上，手心还有余温，像一块烫手山芋。

下午三点，林萌坐在办公室里发呆。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脑海里全是Z先生那张冷淡的脸，还有他说话的时候那种轻飘飘的语调。

“林萌。”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，林萌猛地抬头，看见Z先生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衬得格外耀眼，可林萌觉得他就像站在南极的企鹅，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寒。

“Z先生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林萌站起身，接过咖啡，手还是有些发抖。

Z先生没回答，只是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物品。林萌心里一沉，这种目光她见多了，每次都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“咖啡里放糖了吗？”Z先生突然开口。

“放了，您要加吗？”林萌赶紧道。

“少放点，我胃不太好。”Z先生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还有，林萌，你最近工作状态不太好，怎么回事？”

林萌愣住了，没想到他会突然关心这个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最后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我没事，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
Z先生“嗯”了一声，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两人陷入沉默，办公室里只剩下咖啡的香气和空调的声音。

“林萌，你让我失望了。”Z先生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萌心里。

“我……”林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她觉得自己没错，但Z先生似乎认定她有错。

“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，但我不喜欢看你这样。”Z先生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温度，可也仅此而已。

林萌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Z先生是在关心她，可这种关心让她觉得更累。她轻轻叹了口气，说：“Z先生，您别这么说，我不是有意让您失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