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萌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绞肉机，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睡眠。手机在包里震动得厉害，她迷迷糊糊掏出来一看，是那个她尽量不接的号码。屏幕上备注着一串字母：“Z先生。”她皱了皱眉，这通常是哪位大客户还是难缠的甲方？她本想直接挂断，毕竟现在这状态，应付谁都是一种煎熬。

可就在她抬手的一瞬间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。不是照片，是那种活生生的、带着压迫感的真实存在。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后面，视线锐利如鹰， lạnh lùng地扫过她。那天在咖啡厅，她就是撞上了他的眼神。

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接起来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林萌。”电话那头直接切入主题，声音低沉磁性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，“我让司机在楼下等你，十分钟后来公司。”

公司？林萌脑子嗡的一声。凌晨三点还在叫她去公司？这总监是怕她死了 inconvenience 到别人吧？她刚想反驳，对方已经掐了电话。

她只能认命地抓起外套冲下楼，高跟鞋在合金台阶上敲出刺耳的声音。冷风一吹，她才稍微清醒了点。司机是个典型的豪车司机，面无表情地把车停在公司侧门，示意她快点。林萌从后座下来，冷冽的夜风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
公司大楼的灯大多熄了，只有她来的电梯口还亮着惨白的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电梯等了一天才下来，里面空无一人，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。到达顶楼，厚重的门被从里面拉开，刺眼的手电筒光让她眯起了眼。

“站住。”一个冰冷的男声响起。

林萌转过身，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那里，手里拿着电筒，光线正照在她脸上。他很高，身形挺拔，黑色的高领衫只露出一部分下颌线，侧脸轮廓冷硬。正是Z先生。

“你……”林萌想说什么，却被对方打断了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像是要把人看穿。“替我拟一份文件，关于‘星辰计划’的最新进展，五分钟后发到我的邮箱。”他每说一个字，林萌就感觉身上的寒意重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