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瑾兮又扭了扭，这破身子真是要命。刚缓过劲来，腰酸背痛的，又被那股子沉甸甸的力量往下拽。她能感觉到，有人在下面给她托着，让她不至于直接掉进床底下。这具身体……怎么说呢，虽然年纪不大，但那该死的孱弱感，简直让人抓狂。

客厅里那俩人还在说话，声音不大，但郑瑾兮能听见。那笑意，那语调，透着一股子猫捉老鼠的味儿。秦司，这家伙到底想干嘛？是想看她难受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她挣扎了几下，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把钝刀子在她背后转悠。

过了一会儿，那股托着她的力量消失了。郑瑾兮哼唧了一声，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。她挣扎着翻了个身，试图背对着客厅，不想听那两人鬼祟的笑声。

“怎么样，睡得可好？”秦司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。

郑瑾兮差点咬到舌头。她猛地转过头，撞进秦司那双含笑的眼睛里。那笑，没什么温度，像是看戏。

“滚！”郑瑾兮咬着牙吼，声音嘶哑得能掐死鸡。

秦司也没生气，只是慢悠悠地爬上床，挨着她躺下。那宽厚的胸膛贴了上来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。郑瑾兮皱了皱鼻子，浑身一颤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早知道你睡不着，给你用用。）”秦司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
郑瑾兮的脸“轰”的一下就烧了起来。她想推开，可胳膊软得像面条，根本使不上劲。她能感觉到秦司的手抚上她的头发，轻轻揉着，动作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，小心翼翼的温柔。
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。

秦司把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带，强迫她安静。他的手顺着她的头发滑下来，掌心温暖干燥，隔着薄薄的衣料抚摸着她裸露的脖颈。郑瑾兮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，心跳像擂鼓一样，“砰砰”作响。

“别动。”秦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“让你舒服点。”

他的脸颊贴着她的额头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郑瑾兮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，还有……她不该想这些！她推开他，可那力道太轻，秦司依旧稳稳地抱着她，动作甚至更轻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