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的手抖得越发厉害了，针脚歪歪扭扭，引得屋子里那两个年轻家丁直翻白眼。其中一个忍不住低声道：“少奶奶，您就别缝了，陈姑娘都来了。” 老妇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头，瞪向门边。只见陈芊然慢悠悠地踢着鞋尖，把门框蹭得 scratches 一片。她手里还把玩着颗蜜渍青枣，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，含糊不清地道：“哟，这不是两位大小姐吗？怎么，看本姑娘不爽？”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。两个家丁咽了口唾沫，其中一个硬着头皮道：“陈姑娘言重了，我们……我们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？”陈芊然嗤笑一声，蜜渍青枣骨头掉了一地，“听说这位老夫人得的怪病，连你们那几位‘太医’都束手无策？呵，我倒要瞧瞧，这到底是个什么稀罕玩意儿。” 老妇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算什么东西……也敢……” “呵，算什么东西？”陈芊然突然站直了身子，蜜渍青枣随手一扔，正好砸在老妇人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上，“本姑娘陈芊然，见多识广，人中龙凤，你呢？你就是个连病都医不好的老虔婆！”

屋里那两个家丁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，赶紧上前一步，一个道：“陈姑娘饶命！少奶奶，您……您别……” “少奶奶？”陈芊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我怎么没听过哪个少奶奶得不得怪病？哦，我想起来了，是那位一心想攀附权贵的慕家大小姐吧？听说她得了‘血枯症’，活像个行尸走肉，对不对？” 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老妇人彻底炸毛了，指着陈芊然道，“你……你少往我们小姐身上扣屎盆子！” “扣屎盆子？”陈芊然直起腰，死死盯着老妇人，“来来来，我倒要看看，是哪路神仙的弟子，能给活死人续命？还是说，你家那位大小姐，只是自作孽不可活？” 她顿了顿，声音陡然转冷：“告诉我，你们家那位大小姐，是不是被人下了毒？”

老妇人浑身一颤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她猛地回头，看向屋外那扇紧闭的窗户，眼神惊恐万分。两个家丁也面如土色，低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