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被陈芊然开门见山的话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针线活儿都停了，结结巴巴道：“然然啊，这、这药……是太医开的，说、说能治你这怪病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蚋，眼神躲闪，眼神里的紧张几乎要溢出来。

陈芊然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只是眼神往老妇人身后瞟了瞟。那老太太紧张成这样，怕不是这药有问题。她也不客气，端起药碗，送到嘴边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味儿……啧啧，你确定你喝得下去？”她没喝，反而又放下药碗，问了个关键问题。

老妇人被问得一滞，咬着嘴唇道：“难喝是难喝，但这、但这不都为了你好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丝心虚，“其实啊，那太医给我使眼色，让我故意开这味药，说、说喝不死也让你没脾气……”老妇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估计是怕陈芊然真把这药喝了，到时候怪罪下来不好交代。

陈芊然挑了挑眉，“哦？所以你是替他卖命的？”她语气平淡，但那眼神冷得像冰，“告诉他，我陈芊然，还没这么好糊弄。”说着，她手一挥，桌上那碗药咕噜噜翻了个面，药汁溅出来不少，但碗没碎。

老妇人吓得魂飞魄散，连连摆手：“不不不！我、我可不是这个意思！我、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陈芊然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这药，我不喝。”她眼神转向老妇人身后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谁让你这么做的？”

老妇人吓得一个哆嗦，指了指门外：“我、我……我就是个老\u3000妇\u3000人，受人\u3000之托……”

门外传来一个略带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芊然小姐，何必跟一个老婆子置气呢？这药，喝下去，保管你好病。”一个穿着华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算计。

陈芊然冷眼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：“哟，这不是京城有名的陆大人吗？听说陆大人最近风头正劲啊，怎么，派一个老婆子来给我下套？”她语气轻佻，但眼神里的寒意让陆大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陆大人脸色微变，强作镇定道：“芊然小姐说笑了，我陆某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想看看你手里的棋子，是不是还能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