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上的针线停顿了一下，她低头瞅了瞅眼前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。啧，这位就是昨晚还觉得自己魅力无人能敌，现在又摇尾乞怜的前任小师弟楚慕白？演技挺溜啊，可惜林薇见过的戏太多，分毫不差地看穿了他在演什么。

“楚师兄，”林薇音量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不是说好了各走各的路吗？怎么，现在后悔了？”她歪了歪头，手指轻轻挑起楚慕白的领子，针尖悬在他泛红的鼻尖上，“这领口歪了，改天本小姐心情好的时候帮你缝一缝。”

楚慕白那哭得狼狈的脸一抽一抽的，眼泪都快糊进嘴里了：“薇薇，我错了！我真错了！我当初是昏了头，被那些狐媚子迷了心窍！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，我怎么能做出那种事！你饶了我吧！我给你当牛做马，以身相许都行啊！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，没动针线，而是直接把针往旁边一丢。“当牛做马？省省吧。”她靠在椅背上，翘起二郎腿，“楚师兄，你忘了？你当初承诺的，可是净身出户，滚出我们师门，永远不许再回来招摇过市。这‘以身相许’，恕本小姐不吃这套。”

楚慕白眼巴巴地望着她，那眼神恨不得把林薇生吞活剥了。“薇薇，我后悔了！我真的后悔了！以后我再也不敢了！你就给我个机会，我保证以后对你百依百顺，就像以前一样……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伸手想碰林薇的手。

林薇眼神一冷，手猛地一缩。“以前？”她反问，“以前是谁在背后捅我刀子？是谁为了个师妹当她的狗腿子？是谁觉得本小姐是累赘，恨不得踹开？楚师兄，你这‘以前’，可不值一提啊。”

空气突然变得很静，只有楚慕白粗重的呼吸声。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，哭也哭不出来了，眼神里满是惊慌和恐惧。“那……那都是过去的账，如今我改了，你不肯原谅，难道就想这样一直耗着？”他声音都发抖了，“你忍心看我这样吗？”

“耗着？”林薇笑了，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，“楚师兄，是你自己选的路。当初你选择背叛，现在就得承受后果。”她顿了顿，看着楚慕白那张哭花了的脸，语气淡了几分，“说吧，你求我，是想让我原谅你，还是想让我履行我当初给你的惩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