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，这破下午班上得真够憋屈的。"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。楼下的咖啡机嗡嗡叫着，几瓶快见底的冰美式孤零零地躺在操作台上，像几具吊死鬼。旁边工位的小李正对着手机傻乐，嘴里嘟囔着什么"甜美暴击"。老王撇撇嘴，把鼠标搭在键盘上，手机是比电脑干净点，但老子手里的东西能当饭吃吗？

"妈的，这月KPI又得爆了。"他自言自语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。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个广告，男人穿着高级西装站在维多利亚公园，背景是呼啸的地铁。广告词特扎心："给不了你未来？那至少送你一场地铁上看星星的浪漫约会，就现在！"

老王嗤笑一声，屏幕上男人嘴角那得意的弧度简直像在嘲笑他。他想起昨晚泡面配着盗版片看的小说，主角家境贫寒但白天是老实员工晚上变霸道总裁，追女神那叫一个花式作死。今早上厕所时又看到个段子：看小说憋得慌的哥们儿，建议你多撸管。老王当时差点把裤裆里的东西拿去化验。

"不如试试这招。"他盯着电脑，突然打了个激灵。手机"叮"地响了一声，微信跳出个消息。是个月薪七千的保安同事发来的技术贴："贴膜大神在线接单，苹果手机加价五十，华为免谈。"配图是个用吹风机加 Intercept 热风枪把碎屏 iPhone 修好的视频。老王眼睛一亮，回了个"卧槽牛逼啊"。

下班时他踅摸到保安队宿舍。老刘正用投影仪看盗版球赛，电视里卡顿得要死，人声混杂着鬼哭狼嚎。老王凑过去："哥，你这直播还带外快？"

老刘一巴掌拍在他肩膀："你小子想起我兜里的那点猫腻了？"说着掏出个手机壳，上面贴着九宫格的小广告——"微信解封""手机提速""学费代付"。

"这年头，谁不是在刀尖上跳舞呢？"老刘倒了一杯橙汁递给他。老王忽然想起小说里那个情节：没钱的穷小子，看见女神送外卖，假装踩到西瓜皮"哗啦"溅了一身水，趁机把她的简历捡起来说"我帮你擦擦"。他当时就觉得这骚操作简直绝了，要是真这么干，女神能不佩服这胆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