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老王把烟蒂扔在地上，用鞋底用力碾灭，发出一声脆响。他站在废弃厂房门口，眉头紧锁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灰尘混合的刺鼻气味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“啧，这案子够呛，比想象中麻烦。”

我跟着他走进厂房，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扑面而来，让人喉咙发干。惨白的应急灯在黑暗的走廊里忽明忽灭，把地面照出斑驳的光影。老王往前走了几步，突然蹲下身，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件东西。

“这是啥？”我凑过去看。

他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吓人，一把抓起那件东西，摊在掌心给我看。是个只穿了一半的红色内裤，布料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，像一朵被鲜血染红的梅花。

“这……”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，“这玩意儿谁扔这儿啊？神经病吧？”

老王咧嘴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你说呢？案发现场就离这儿十米远。根据尸检报告，死者是被人强奸后杀害的，致命伤在脖颈。凶手作案手法干净利落，速度极快。但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眼神变得冰冷，“这玩意儿，不是凶手的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死者生前，或者死前不久，遇见过其他人。”

我愣在原地，脑子嗡嗡作响。如果这是死者生前穿的，那意味着什么？她可能遭遇过袭击，但并非直接来自凶手。或者……她认识这个人？故意留下某种线索？

老王掐灭烟头，突然抓起那件红色的内裤，猛地朝我脸上扔过来。我下意识一躲，晃了晃身子，差点撞到旁边冰冷的铁栅栏上。

“操！”我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内裤扔进旁边的垃圾桶，“你干嘛啊！有病吧！”

“味道不好闻。”老王把烟盒往地上一扔，拍了拍手，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，“别愣着了，跟我去案发现场。那儿有活儿干。”

他转身就走，我赶紧跟上。走廊尽头，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，露出里面一片狼藉。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，即使隔着门，都让我感到一阵窒息。

“死者身份确认了，二十五岁，姓苏，化名林小雨。”老王一边走一边说，“昨晚一个人来这儿打工，现在……成了尸体。”

我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凶手是谁？她为什么要杀苏小雨？还有……那个红色内裤的主人，又和这起案子有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