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六点十五分，林凡晃悠着下楼。老小区的电梯维修了一半，没人信他会用那个摇摇欲坠的消防通道下去。爬楼梯的时候，他给自己灌了几口凉水，感觉脑袋清醒点了。

楼底下，早餐摊已经支起来了。一个胖子叼着烟，数着钱，旁边是两个睡眼惺忪的年轻人。林凡蹲在路边，看着热气腾腾的包子，咽了口唾沫。昨天系统奖励了五十块钱，他寻思着先填饱肚子再说。

“嘿，小兄弟，吃早饭啊？”胖子丢给他一根油条。

林凡摇摇头：“刚吃了。”他不想跟人打交道，尤其是这种坑人的早餐摊。油条看着香，实际上一口都吃不下。

胖子给他使了个眼色：“我看你可怜，跟哥混两天，学点本事。”说着朝前面指了指，“那家五金店，老板是我亲戚，你去帮忙送货，管吃住，怎么样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送货？听起来比当保安轻松。他最近睡眠不好，老是做噩梦，梦里都是无穷无尽的系统任务，有时候是去帮老太太修电灯，有时候是给流浪猫洗澡。他打心底里抗拒这些任务，但又不得不做，不然生存点不够，下个月的房租都没着落。

“行，我去试试。”林凡 compromis 了。

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这才乖嘛！以后赚钱了，别忘了哥啊。”

五金店不大，但东西挺全。老板是个中年妇女，皮肤黝黑，嗓门大。她给林凡安排了两个任务：给附近三家便利店送货架，另外还有些零散的小东西，比如螺丝刀、胶带等等。

林凡扛着沉重的货架，走在晨光中。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T恤，但想到可以少做几个系统任务，他就咬牙坚持。快到第一家便利店的时候，他突然看到一群人围着路边，指指点点。

“快看，那不是昨天那个送货的小子吗？”

“是啊，他咋还跟那女的走一块儿去了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抬头望去。一个穿着花色连衣裙的姑娘正低头看着手机，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。那男人不时拿出手机拍拍她，她也不恼，反而微微仰起头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林凡愣住了。他本来对女人都没什么兴趣，但眼前这个姑娘不同，她的气质很特别，仿佛自带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