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解释？"蓝虎眯起眼，唾沫星子喷了王狗子一脸，"你他妈解释个鸡巴用！昨晚黑衣人找上门，谁啊？你？还是你他娘的狗腿子？说啊！"他身旁两个如狼似虎的捕快已经按住王狗子胳膊，活像老鹰捉小鸡，疼得王狗子嗷嗷叫唤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王狗子平日里憨厚老实，怎么突然就...？可那晚黑衣人出手之干净利落，绝不是王狗子能搞定的。再说，王狗子身上那股子冷汗，和那番欲言又止的样子，不像是作伪。

"虎哥，我真不知道啊！"王狗子哭丧着脸，"那晚我...我就是看隔壁酒馆人多，想凑个热闹，结果就被人推倒在地，醒来人就不见了..."他指指自己破烂的衣服，裤腿都被撕开一个口子，大腿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，血渍已经干涸发黑。

蓝虎烦躁地一巴掌拍在王狗子脸上："酒馆人多？你他娘的酒鬼脑子犯糊涂了？那晚黑衣人个个凶神恶煞，口袋里还揣着匕首，你一个酒鬼能活见鬼！少他娘的废话，我问你，昨晚黑衣人有没有对你说什么？是不是问你什么叫『枪剑和鸣』？"

王狗子一愣，随即脸色煞白："你...你怎么知道？"

蓝虎冷笑："还能怎么知道？那帮人盘问我的时候，我偷听到两句。再说了，你小子平时就爱琢磨些不入流的武学杂谈，这不就是你自作孽不可活？"

王狗子瘫软在地，哀求道："虎哥，饶了我吧！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冲我来的，我就是个屁都不懂的捕快..."

"屁都不懂？"蓝虎上前一步，盯着王狗子的眼睛追问，"那你怎么知道『枪剑和鸣』？难道是哪个黑衣人字写在你屁股上了？"

王狗子吓得浑身发抖，结结巴巴道："不...不是...我...我是在一个破书摊上看到的..."

"书摊？"我眼睛一亮，连忙问道，"什么书？"

王狗子指了指怀里："一本破破烂烂的旧册子，叫『枪剑秘录』，里面就写了这『枪剑和鸣』四个字，还画了个啥玩意儿，好像是一杆枪和一个剑..."

蓝虎眉头皱得更紧，一把抢过王狗子手里的破册子，翻了几页，脸色越来越阴沉。册子封皮已经磨损得厉害，边缘露出一小截金色的文字，隐约能认出三个字——『前朝志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