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——”

一声脆响，惊得林越一个激灵，猛地睁开眼。眼前灰蒙蒙一片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血腥气，混杂着泥土的腥甜。他坐起身，刺目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。

“头儿……”他下意识地低呼。

身旁传来粗重的喘息，以及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：“醒了？ Trends！别耍花样！”说话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儿，正死死盯着他。

林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酸痛得厉害，浑身上下都是鞭痕，又脏又臭。除此之外，倒是没什么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还能动，只是很僵硬，像是生了锈一样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越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这是一间破败的柴房，四面透风，屋顶的茅草都快掉光了。地上铺着些干草，但被汗水浸湿了大半，散发着难闻的霉味。角落里，几只耗子吱吱喳喳地啃着什么。

“别看了，这里就是你的新家！”老头儿一巴掌拍在林越的膝盖上，“以后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儿，别想逃跑！”

林越一愣：“逃跑？头儿，您在说什么？咱们这是……”

“咱们是来给那老东西报仇的！”老头儿的语气突然变得狠厉起来，“你忘了？你爹娘是怎么死的？就是他，那个阴死你爹，害死你娘的仇人！”

林越的瞳孔猛地一缩。他怎么会忘记？那可是他毕生最大的痛苦！他爹娘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边城农户，却因为无意中撞破了一场交易，双双惨死在那人手里。从那以后，他就痛恨这个人，发誓一定要报仇。

“所以，您……您说让我报仇？”林越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可我……我连剑都不会耍。”

“废物！”老头儿啐了一口，“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，能报仇？你爹当年可是华山派的弟子，你虽然没学成，但好歹是内门弟子！现在，你只能给我老老实实练功，练不好，别说报仇，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！”

林越咬紧牙关，沉默了。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报仇。他爹娘当年被仇家灭门，他逃了出来，隐姓埋名，在边城当了一个小捕快。他以为这样就安全了，没想到还是被卷入了这场江湖纷争。

“你爹临死前，把你送给我，我就该知道，你注定不是池中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