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妈呀，眼睛一睁，差点没把舌头给咬了。林风这傻贼，发现自己正躺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，鼻尖那股子熏肉味儿混着柴火灰烬味儿，妥妥的古代农家灶台味儿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脸前顿了顿，林风猛地转头，对上张饱经风霜、胡须拉碴的脸。是个干瘦老头，眼睛却贼亮，像是在算计啥。

林风咳了两声，嗓子跟砂纸磨的一样疼。“喂，我说老头儿，你悟了？能不能先叫人给安排点水喝？我这嘴皮子都快干了，跟刚从沙漠里爬出来的似的。”

老头呲牙咧嘴地笑了一下，伸手就拍了拍林风的额头。“叫你小子，你倒真敢睡死过去。行了行了，有水有吃的，赶紧洗漱去。”说着，老头从旁边桌子上摸了个粗瓷碗塞过来，“自己舀吧，缸里还剩半瓢。”

林风接过碗，看着碗里浑浊的黄色液体，眉头就皱了起来。“老头儿，你这水够喝的吗？看着都跟泥汤似的。”

老头没说话，自顾自掏出个烟袋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才慢悠悠地道：“够喝的，就是……嗯，缘分水，解闷子。”啥玩意儿？林风心里嘀咕着，先不管那么多了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总算缓解了点焦渴。

刚放下碗，屋门就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端着个小木盆走了进来，盆里是洗好的衣服，旁边还放了个油灯。

“大……大爷，”小丫头行了个礼，看到林风醒着，眼睛一亮，“您醒了？快，我去给您打水去。”

“哎，等等，”林风伸手拦住，盯着小丫头那张白净的小脸看，“丫头，你叫啥名儿啊？”

小丫头脸一红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叫小花。”

“小花？”林风挑眉，“听着耳熟啊，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你？”

小花愣了一下，随即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大爷，您……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我……我就是在这村里种地的，您以前来过咱们家……”

林风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确实记得这个丫头，几年前来村里收过几次麦子，当时就见过她。但这都多少年了……

“你……你怎么还记得我？”林风不死心地追问。

小花眨巴着大眼睛，小声道：“大爷，您那天说，等麦子熟了，再给小花买个新布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