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赵沉着脸，手指头都快搅成麻花了：“陶夭夭，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？客户等了一下午，你倒好，现在才晃悠过来！”他声音尖利，像把锥子扎在夭夭心上。

夭夭攥紧了文件袋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她没敢抬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：“堵车……路上真的堵得厉害。”这话她自己都不信，坐的士花了二十分钟，堵个屁。

许慕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办公室里踱了出来，手里捏着杯咖啡，眼神比小赵的更让人发毛。他没说话，就这么看着她，空气瞬间凝固得像块冰。

夭夭的心跳得飞快，手心全是汗，连文件袋上的印都无法控制地抖起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，猛地抬头，“许总，对不起！我错了，下次绝不再迟到！”她说得斩钉截铁，眼睛都快瞪出火星子。

许慕深嘴角微勾，那点笑意却怎么也暖不起来。他放下咖啡杯，指尖敲着桌面：“道歉有用吗？当初签合同的时候，你可是仔细看过‘迟到罚款’那一条的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刀子，刮得夭夭脸生疼。

夭夭的喉咙发紧，她知道许慕深不是闹着玩的。她咬着下唇，从包里掏出钱包，数了两张百元大钞递过去：“我赔钱，行了吧？客户那边……”

“客户那边我亲自去解释了，”许慕深接过钱，手指划过钞票边缘，凉飕飕的，“不过下不为例。”他顿了一下，“下班跟我走。”

夭夭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许慕深转身上楼的声音盖了过去。她手还僵在半空，小赵在旁边笑得分明极了：“陶夭夭，你小子艳福不浅啊！许总亲自邀请，还不得抓紧表现！”夭夭白了他一眼，心里却慌得不成样子。

下午的工作浑浑噩噩的。客户因为许慕深打了电话，态度缓和了不少，但夭夭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许慕深的那双眼睛，像X光一样，能把人里里外外都照个透亮。

下班铃响的时候，夭夭第一个冲到门口。电梯刚下来，她就见到许慕深站在那儿，两手插兜，嘴角噙着笑，明明是傍晚五点多的光景，他却像自带了太阳的光晕似的。

夭夭紧张得打了个嗝，许慕深挑了下眉，问她：“你这是要去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