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坐在出租车后座，余光瞥着副驾驶座上男人修长的侧脸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坐他的车了，前两次是因为他定的那个所谓“肮脏文学”论坛要搞线下作者见面会，她硬着头皮去当临时群演。结果本来约了五位作者，除了她，就他一个人来了，还全程冷着脸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陆诩川，”她忍不住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，像在确认这个人的真实存在。

司机师傅哼哧哼哧地开快车，林晓晓侧过身，看后视镜里陆诩川的影子。他正低头看着文件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那张脸明明那么冷硬，可偏生是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，让她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抬眼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林晓晓拿出来一看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又是那个陌生号码，内容还是和昨晚一样嚣张：“林晓晓，别多事，老子随时让你好看。”

她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谁啊？碰瓷搞到作者见面会现场发飙？她也就个三流写手，真惹不起这种神经病啊。

“陆诩川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发颤，“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？”

陆诩川终于抬了抬眼，目光像带着冰碴子，“说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林晓晓紧张地咽了口唾沫，“你那个‘肮脏文学’论坛，现在……有很多人看吗？”

陆诩川嘴角似乎弯了一下，但转瞬即逝，他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表情：“有。”

“那……现在还招新人吗？”林晓晓小心翼翼地问，想起昨晚他下的那道命令，简直能把人逼疯。

陆诩川顿了顿，忽然笑了一声，很轻，但特别冷：“招。”

林晓晓愣住。

“但是，”陆诩川话锋一转，“想进来，得先过我这关。”

林晓晓：“？？？” 这是什么意思？

陆诩川合上文件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：“昨晚你手里是不是多拿了五份资料？”

林晓晓心头一跳，汗毛倒竖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那些话题挺有意思，顺手……”

“有意思？”陆诩川反问，语气带着嘲讽，“你觉得有意思的东西，也是别人觉得有意思的东西？”

林晓晓被他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她确实没忍住，加了五份，毕竟那些话题确实……有点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