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指着巷子进口那棵歪脖子槐树，牙关哆嗦得厉害，嘴唇颜色比刚出殡的老太太脸还白。风一吹，他抖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咸鱼，声音尖得能剌破耳膜：“武……武琳，快……快过去看看树底下！”

武琳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她甩了甩发麻的手指，跟着老王跌跌撞撞进了巷子。槐树枝桠张牙舞爪，风一吹沙沙作响，像是在唱葬歌。

树底下蹲着三个人，都穿着黑色雨衣，像几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。为首那张脸阴得能滴出水来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武琳脸上。

“死……死了……”老王指着地上一具尸体，舌头伸得老长。

武琳蹲下去，臭味熏得她一阵反胃。死者是个年轻女人，脸朝下躺着，胸口被划了道口子，血还没干透。最邪乎的是她手里攥着颗槐花，瓣子都烂了，颜色却鲜得吓人。

“法医，是不是意外？”为首那人叼着烟，眯着眼问道。

武琳没理他，手指掐着死者脖颈骨，轻轻一掐：“死不瞑目啊，哥们儿。”

旁边老油条警员撇撇嘴：“这年头，谁还玩这些花里胡哨的？直接送去太平间得了。”

武琳冷笑一声：“你当死尸也跟你一样，嫌麻烦？”

老油条缩了缩脖子，不再吭声。武琳掀开衣服，准备做尸检，突然发现死者后背有个梅花印。她心头一跳，这梅花印不正是城西邪教标志吗？

“武琳，你小子发现什么了？”老油条凑过来问。

武琳没说话，直接拨通了王局电话。电话那头，王局声音冰冷：“什么？邪教？你确定？”

“我确定！”武琳盯着那梅花印，一字一句说道，“这案子，绝对不简单。”

挂了电话，武琳站起身，看着那几个黑衣人。为首那人突然笑了：“武琳，你真以为你查得清楚？”

武琳冷笑：“至少比你这种吃里爬外的混蛋强。”

黑衣人突然动了，像几只饿狼扑了上来。武琳一手捂着胸口，一手抄起匕首，磕磕绊绊往后退。老油条见状，拿起对讲机大喊：“快来人啊！有情况！”

黑衣人逼近，武琳手一抖，匕首掉在地上。她咬着牙往后退，突然踩到块砖头，整个人倒了下去。

黑暗中，一双脚踩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