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揉着眼睛，从炕上爬起来，一股子霉味子直往鼻子里钻。窗外头天刚蒙蒙亮，鸡毛鸭血的，但总算不是伸手不见五指了。

他打了个哈欠，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声。昨晚喝多了，跟村头老赵那小子划拳，输了几瓶二锅头，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睡到这破炕上了。得，日子还得过，先找点吃的。

屋子里乱糟糟的，桌椅腿没少被碰倒，地上还扔着几个 empty 的酒瓶子。王狗蛋踢了踢其中一个，玻璃碴子差点没扎到脚。他皱皱眉，这谁住的可真不讲究。

刚想出门找家小卖部买点吃的，门板突然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。王狗蛋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门口站个灰头土脸的老道，穿着一身道袍，但洗得发白，袖口还破了个口子。

老道手里拄着个破木头棍子，眼神有点浑浊，瞅了他半天，嘴唇哆嗦着，好像想说什么，但就发出“咳咳”的声音。

王狗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大清早的，来个神经病？他本来还想骂老赵，现在看来，是捡到个活的了。王狗蛋皱着眉头，蹲下身去："大爷，您怎么站门口？家里没人？"

老道可能四级甲下，耳朵不好使，又咳了声，指了指屋里的方向。王狗蛋这才注意到，老道手里还拿着个布包，鼓鼓囊囊的。他心里一动，难道是来化缘的？这年头，村口的老光棍老王都开始研究怎么搞互联网 плюс 修仙了，这老道还玩传统路线？

“化缘？”王狗蛋试探着问。

老道没说话，直接迈步就往屋里走。王狗蛋赶紧跟上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屋里啥情况？难道老道是来抢东西的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抄着手跟在后面，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
老道走到炕边，颤巍巍地往上一坐，指着床头一个空瓶子，又指了指王狗蛋。王狗蛋秒懂，这老头想喝水！他赶紧跑出去，从墙角的水缸里舀了瓢水，递过去。

老道龇着牙，猛灌了几口，把瓢往炕上一扔，这才抬眼看王狗蛋，眼神里带着点怨气：“你这小崽子，把我当……当买卖人？”

王狗蛋一愣，买卖人？这是说把他当成古代的货郎了？他哭笑不得：“大爷，您听错了，您说得不对，我……我是来给您送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