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！”

林凡操起桌上的茶杯，“啪”一声砸在墙上，碎瓷片溅了一地。整个人像被浇了桶冰水，从头凉到脚。

搞了半天，这破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上品聚灵丹，顶多算个下品残次品，药效稀薄得跟个月工资三千块的实习生一样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
他这双手，号称“凡火不侵，真金难炼”，摸过的丹药不下万种，还是头回栽这么大的跟头。

“老狗逼，又是你搞的鬼！” 林凡牙根痒痒，手指几乎要掐出水来。

想起那 thumbnails 炼丹塔二层管事老狗，那张笑眯眯、藏满算计的肥脸，林凡就一阵反胃。自己昨天刚把丹成交给那老家伙，今天就来个“返工重炼”，明摆着就是套路他。

“操，什么玩意儿！”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点破事甩出脑瓜仁。他现在没心思跟那些老狐狸计较，眼下当务之急，是赶紧拿出点像样的东西，堵住那些该死的嘴，还有那帮等着看自己笑话的“同行”。

丹成，那可是自己的老窝，也是这片地面上，他唯一能稍微喘口气的地方。要是再把丹成给作没了，他真的只能滚回老家啃老本去了。

“唉，早知道就不该接这笔破生意。” 林凡靠在椅子上，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。

一想到那个订单——炼制号称能“瞬间提升修为两小阶”的速成丹，他就来火。这玩意儿，不就是催命符吗？上次炼了俩，差点没把那弟子给烧成焦炭，差点被师傅打死。

可谁让人家有后台，后台硬得能跟城墙过招呢？自己一个炼丹世家的旁支，斗不过。

“不行，得赶紧找个出路。”

林凡拍拍脑门，站起身，开始在破败的炼丹坊里踱步。这地方，说是炼丹坊，其实就是个快散架的老破小，除了两眼快要退休的丹炉，就剩下他这棵独苗苗。

“炼丹？滚蛋！” 林凡又骂了一句，把自己骂得火气直冒。

他这手炼丹活，跟那些老古板、那些循规蹈矩的人完全不一样。别人认认真真瞑目打坐，吐纳悟道，他林凡直接把这玩意儿扔进炉子里，加点乱七八糟的催化剂，滋啦一声，嘿，有时候真能捣鼓出点让人意想不到的好玩意儿。

当然，失败的时候更多，炸炉那是常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