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薇气鼓鼓的脸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差点没把刚喝的咖啡喷出来。这女人五年没见，咋还是这么欠揍？不过…说实话，这么久没这么正眼看她，突然觉得…好像变漂亮了？是错觉吧。

“切，沈默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林薇见我不说话，又叽里呱啦说起来，“你自己做的玩意儿自己心里没点数吗？一行代码缩进八格，看着都心累！客户懂个屁，咱们做设计的，讲究的是调性，是美感！你懂吗？”

我擦了擦嘴角，慢悠悠地问：“那依你之见，什么才是‘调性’，什么才是‘美感’？”心里一边吐槽：哟呵，翅膀硬了啊，当年还不是我给你找的实习机会，不然你早饿死在设计院的门口了。

林薇哼了一声，指着我刚做的页面原型，“你看，这配色，土！这布局，乱！这交互，累！简直就是上世纪的拨号上网网页，谁还用啊？”

我挑了挑眉，故意凑近她，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机，“怎么，设计师自家的网站，还得用最新的框架才行？那你当年跟我说，梦想是做出最漂亮的网站，怎么现在标准变高了？”

林薇被我这招“近身威胁”弄得有点慌，往后一缩，瞪眼道：“你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是大设计师了，飞黄腾达了，不差我一个。”我摆摆手，语气轻松，心里却暗自盘算：这女人，这么挑剔，咱这活儿是没法接了？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
没想到，林薇突然 silence 了，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复杂，“你…真的不考虑接这个项目吗？客户条件不错，酬劳也高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说实话，我真是有点不想接。万一被她嫌弃得狗血淋头，我这卑微的程序员自尊心还怎么放得下？可转念一想，这毕竟是初恋，五年的等待，就这么算了？我嘴上说着“考虑考虑”，心里却在打鼓。

“怎么样？考虑得差不多了吧？”林薇见我磨磨蹭蹭，终于忍不住催促起来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赌一把，“行，接了。不过，林大设计师，前提是…你得别天天拿‘调性’和‘美感’砸我。”

林薇瞪大眼睛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你还挺会要挟的啊，沈默。行，我答应你。但是，你要是再做一堆垃圾，别怪我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