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”林薇把那份文档往桌上一甩，声音尖得能刺破我的耳膜，“你让我用这么烂的框架？客户要是看了，还以为我是给五岁孩子做网站呢！”我靠在椅子上，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。

这女人，五年没见，还是这么有脾气。当年跟她分手的时候，我就知道她脾气大，但没想到会这么极端。我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顺手在她桌上倒了杯水，“客户要的是按时交货，不是花里胡哨的设计。”

她跺了跺脚，把文档又推到我面前：“你以为我不想按时交吗？客户那边催得我头都大了！你这是让我去送死啊！”她额头上全是汗，鼻尖红红的，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
我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五年不见，她还是这么倔，这么要强。当年要分手的时候，她也是这样，总觉得我不够成熟，不够有本事。当年我能力太差，又抠门，她觉得我配不上她。现在想想，她说的也没错，那时候的我，确实配不上她。

“好，好，我换，”我拿起文档，走到电脑前，开始修改，“但你得给我点时间，这东西不是说改就改的。”

她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抱胸，眼睛死死盯着我：“你最好快点，我可是设计师，不是天天跟你耗时间的人。”她语气里全是不耐烦，让我想起当年她对我说话的样子。

我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敲着键盘。心里却在想，当年为什么要分手呢？如果当年不分手，现在是不是会不一样？那时候我太幼稚，太不懂事了，总觉得她配不上我。现在想想，是我太自大了，太虚荣了。

过了大概半个小时，我把修改好的文档递给她：“你看一下，这个总行了吧？”

她接过文档，仔细看了看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：“嗯，这个好多了，不过还有一些细节要调整。”

我点点头：“没问题，你跟我说，我改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们每天都对着电脑，互相嫌弃，却又默契十足。她指导我代码，我帮她调试，虽然偶尔会有点小摩擦，但总体来说，合作得还算顺利。有时候，她会突然问我一些设计上的问题，我虽然答不上来，但她会耐心地跟我解释，让我觉得很受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