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”林薇把那份文档往桌上一甩，声音尖得能刺破我的耳膜，“你让我用这么烂的框架？客户要是看了，还以为我是给五岁孩子做网站呢！”

我靠在椅子上，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。这五年，她长大了，也变高了，就是脾气还是这么冲，连骂人都带着点设计上的术语。我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掸了掸衣服上的灰。

“小姑娘，”我走到她面前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，“客户提了，说预算有限，这个是最便宜的……”

“最便宜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抓起桌上的咖啡杯，对着那堆文档“啪啪”就是几巴掌，“便宜你奶奶了！这点东西堆在这里，看着就让我反胃！我告诉你，林氏设计，就算赔钱，也不能用这种破玩意儿！”

小姑娘慌了神，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结果越捡越乱，几页纸散落一地。林薇看都没看，直接站起来，高跟鞋在地板上“哒哒哒”敲出刺耳的声音，来回踱步。

“我告诉你，陈默，”林薇突然停在我面前，看着我，眼神里全是不耐烦，“这种活儿，你这种半吊子水平的程序员根本搞不定！你省那点钱，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，算算账好不好？”

我靠在椅子上，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。这五年，她长大了，也变高了，就是脾气还是这么冲，连骂人都带着点设计上的术语。

“林薇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官僚？”我试图跟她讲道理，“现在互联网不比以前，谁还用这种老掉牙的框架？客户要的是效果，不是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设计理论。”

“效果？效果用这种破玩意儿能做出来？”林薇嗤之以鼻，“客户要的是品质！你这种只会用现成模板的家伙，也就只能干这种活儿了！”

我气笑了，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：“林薇，你变了。以前你可不是这样，以前你还会听我说两句。”

“以前？”林薇挑眉，眼神里带着点嘲讽，“以前你是什么？一个没用的程序员！现在你还有脸提以前？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五年前，我们还是大学情侣，她才华横溢，我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程序员，但对她总是言听计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