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脸唰地又白了，这次连脖子都跟上了节奏，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。我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玩味地看着他：“啧，记性不好？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我指了指旁边那棵歪脖子树，“你跟我说，下午体育课，就是在这棵树下，把张磊的篮球偷走了，对吧？

老王浑身一颤，嘴唇哆嗦着，眼神飘忽不定。他显然知道我不简单，但没想到我会直接把事情闹大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，带着一贯的戏谑：“检测到目标人物开始慌乱，恐惧值+10，当前任务进度：获得目标人物完整供述。”

我嘴角一撇，继续施压：“怎么，忘了？或者，你觉得说谎对我没影响？”我轻轻拍了拍手里的录音笔，“这上面，可记着你的原话呢。”

老王额头渗出冷汗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我……我昨天就是开玩笑，我……我真的没偷张磊的球。”他眼神求助似的瞟向一边，但那棵歪脖子树显然不会帮他说话。

“哦？”我挑眉，“那你告诉我，昨天下午体育课，你到底在干嘛？操场监控好像正好拍到了。”

老王彻底慌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在跟李明打架……就……就在树那边……”

“打架？”我追问，“谁跟谁？怎么打的？”

老王支吾半天，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，一咬牙道：“是我先动手的……就……就因为上次张磊拿我的水壶没道歉……”他显然把事情越说越离谱，但至少关于篮球偷窃的部分，总算是承认了部分事实。
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“目标人物开始说谎，但提供了部分线索，恐惧值+15，任务进度：确认事件起因。”

我心里暗笑，这系统虽然是坑爹，但也并非毫无用处。至少，通过这些混乱的线索，我能逐渐拼凑出真相。老王之所以这么紧张，是因为他知道背后还有人指使他，否则他不会撒这种谎。

“行了，”我摆摆手，“真相，我大概已经明白了。”我转向老王，“至于你说的那个李明，你确定是他教唆你偷球的？”

老王眼神闪烁，不敢直视我：“我……我不确定……可能……”

“哦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那你就等着见校长吧。”我转身走向操场边缘，拿出手机，“张磊，你过来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