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开会？"苏小悠小声重复了一遍，脑子里飞快转悠着。最近公司风头正劲，说是要改革，具体怎么改还没说，大老板倒是天天往公司里跑，呼来喝去的。

厉修年头都没回，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。"小悠，你跟我来一下会议室。"

苏小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开面儿啊。她暗恋他快一年了，虽然平时老是倒霉催的跟他八字不合，但也不至于让他直接叫她去开会被吧？难不成是找她谈话？她最近表现还行吧，没出过什么岔子。

"知道了。"苏小悠应了一声，慢吞吞地挪到厉修年身边。

厉修年脚步顿了顿，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一路上，两人安静得能拧出水来。苏小悠手心冒汗，偷偷瞄了厉修年几眼。他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利落地别在耳后，侧脸线条冷硬，让人看不清表情。

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部门主管，气氛严肃得像能压死人。苏小悠悄悄咽了口唾沫，坐到厉修年身边。

"今天找你来，是讨论一下最近的改革方案。"厉修年打开笔记本电脑，投影屏幕上出现了复杂的图表和数字。

苏小悠瞪大了眼睛，这都不是她能插上嘴的。她就是个普通文员，懂点皮毛的电脑操作，这些深奥的改革方案她一个字都看不懂。

"那个……厉总，我……”苏小悠想说她可以帮忙做点简单的记录，没想到厉修年突然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盯着她："小悠，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？"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苏小悠身上。她脑子嗡的一声，完全懵了。她能觉得怎么样？她根本就看不懂啊！

"我……我看了，觉得挺好的，很合理！"苏小悠胡乱说道，说完就觉得自己八百年没这么丢人过。

厉修年挑了挑眉，没再说话，继续开会。苏小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会议开了好久，散会时天都快黑了。苏小悠像木偶一样跟着厉修年走出会议室。

"厉总，还有什么吩咐吗？"她小声问道。

厉修年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她。苏小悠心一紧，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。

"以后不用再叫我厉总。"厉修年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
"啊？"

"小悠，"他顿了顿，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，"以后，好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