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蹦出来了，手心黏糊糊的，估计是又出汗了。她能感觉到陆泽的目光还停留在她身上，像是有温度，让她一阵阵发毛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陆泽才慢吞吞开口，声音有点干：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对上陆泽的视线。陆泽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慵懒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劲儿，像是在审问。林薇被他看得有点发慌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说啊。”陆泽催促了一句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谁先动的心，谁就先说。”

林薇看着他那张英俊得不像话的脸，心里的那点委屈和尴尬一下子涌了上来。她鼓起勇气，声音响了一点点：“我……我觉得你好看。”

陆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带着点儿不置信。“就因为我觉得我好看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调侃。

林薇脸一红，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“也……也不是因为这个。”她说，心里有点乱，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
“行吧，”陆泽伸了个懒腰，“那我们慢慢说。你先说，然后我也说说，咱们俩把这事儿掰扯清楚了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深吸了一口气。“那……那是因为……”

陆泽打断了她的话，身体前倾，双手撑在桌上，目光专注地看着她。“说重点。”他说。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没底气，声音越来越小：“就是……那天晚上，在湖边……”

“后来呢？”陆泽追问。

林薇咬了咬嘴唇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才说：“后来……我就觉得，我好像挺喜欢你的。”

陆泽安静了，好一会儿，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：“所以，你就算不喜欢我，也还是跟我上床了？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陆泽会问这个。她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当时是紧张，害怕……”

“害怕什么？”陆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
林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只能低下头不说话。

陆泽看着她，叹了口气。“行吧，我明白了。”他说，“那我也说说我的想法。”

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你不用紧张，咱们只是……”

“是朋友吗？”林薇突然打断了他，声音里满是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