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挂了电话，转身往盛世广场里走。这地方气派是气派，但租个办公室比买房还贵。苏小姐的公司就在这顶层，听说老板很年轻，是业内出了名的暴君。老张叹了口气，早知道这么难搞，当初就不该接这个活儿。

推上电梯，音乐声嗡嗡作响。老张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，心里盘算着先去茶水间还是直接上办公室。就在这时，电梯门开了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新来的甲方爸爸吗？”一个嚣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老张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靠在墙边，手里晃着个矿泉水。他抬了抬下巴，眼睛斜瞟着老张：“听说你给苏总跑关系？怎么，刚来就挺得意啊？”

老张眉头一皱：“跟你说多少遍，少打听别人的事。”他顺便瞥了一眼对方胸牌上的名字，哦，是设计部的阿哲。年轻人毛头毛脑的，难怪眼睛长边疆。

“怎么？我看看怎么了？苏总要是给你面子，还用得着老子出马？”阿哲往前凑了凑，语气更冲了，“再说了，有我在，苏总那边你哪儿进的去？”

老张刚想发作，电梯又响了。这次涌进来一群人，为首的正是苏婉。她今天穿得素净，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，头发也简单地扎着，但就是让人挪不开眼。她手里抱着一叠图纸，径直往外走。

阿哲眼睛一亮，赶紧迎上去：“苏总！我这不是专门在等您嘛！”

苏婉脚步没停，根本没看他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这小子活腻了。他连忙上前一步，挡在阿哲面前：“苏总早上好，我是老张，来谈合作事宜的。”

阿哲撇了撇嘴，不甘心地退到一边。老张这才注意到，苏婉在电梯口穿鞋的时候，脚后跟磕到了墙角，鞋带松开了。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，衬衫下摆蹭到了手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手臂，手腕上还系着一根红色的细绳，上面是个小小的凤凰结。

老张偷瞄了一眼，心里没来由地跳了一下。苏婉系完鞋带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清冷，像没看见他似的出了电梯。

老张落在后面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苏总，看着挺冷，但刚才那小动作还挺可爱。他摇摇头，加快脚步跟上。

刚走到办公区，就听见隔断后面传来低低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