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世广场？”小张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墨总，您是说……苏小姐的公司？” “嗯。”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只是在陈述事实，完全没把这场看似突兀的会面放在心上。他侧头看了一眼窗外，雨丝缠绵，霓虹灯的光晕在水汽里晕开，模糊不清。他在想什么？小张猜测不透。 司机是个老油条，收到指令后麻利地掉转车头，车子平稳地驶入车内环线。车内安静得只有雨刮器和空调的嗡鸣。男人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小张悄悄打量着他，这位墨总，年纪轻轻就坐上了集团董事长的位子，行事风格一向雷霆厉鬼，没想到今天会突然抽空去见个女孩子。 车子稳稳地停在盛世广场的一栋大厦前。这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正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。小张推开车门，伸手想去拉车门，却被男人抬手打断。 “自己下来。”男人没睁眼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小张讪讪地应了一声，拉开另一侧的车门，替墨总拉开了车门。男人脚一踏出去，裤脚上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已经沾上了不少雨水。小张赶紧又拉开车门，替他挡了一下。 墨总没理会他，径直朝着商场门口走去。小张连忙跟上，快步走着，尽量缩小和墨总的距离，却又不能太远，免得被落在后面。 商场的灯光比外面亮堂多了，映得人影绰绰。墨总觉得浑身不自在，他不喜欢这种喧嚣拥挤的地方。他冷着脸，走进商场，径直朝着前台的电梯间走去。小张紧随其后，小心翼翼地跟在男人身后。 “墨总，您要去几楼？”小张试探着问道。 “顶楼。”男人头也不回，语气生硬。 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顶楼……那不是……苏小姐的公司所在楼层吗？ 电梯门缓缓关闭，男人站在里面，侧脸的线条冷硬得不像话。小张站在门口，看着电梯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他不知道这次见面会是什么结果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早点准备些什么…… 电梯停在了顶层，门缓缓打开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繁华的景象，各种高档品牌，购物中心，还有各种美食餐厅。小张随着墨总走出电梯，朝着前方走去。 “墨总，您要去哪里？”小张再次问道。 “盛世宴会厅。”男人终于睁开了眼睛，目光锐利如鹰，扫了一眼小张，语气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