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在公司的茶水间灌了杯水，带着点宿醉似的晃了晃脑袋。玻璃杯壁上还挂着水珠，他随手一甩，水珠就砸在对面办公桌的小白脸上。

“嘿，能活。”小白啐了一口，继续敲键盘。

陈浩翻了个眼，也不恼，自顾自走到自己的工位。桌上的电脑屏幕亮着，PPT还在滚动，标题是《XX项目最终方案》。他盯着屏幕出神，手里无意识地转着笔。

“陈浩，下午三点，客户那边方案汇报，你准备一下。”人事部的小李飘过来，递了个文件袋。

“知道了。”陈浩接过，随手扔进旁边的文件堆里。他这行当，跟客户“撕X”是家常便饭。上次那个项目，他熬夜改了三版方案，最后客户还是当着十几个人的面把文件摔在他桌上，骂他“垃圾”。

“喂，陈浩，别跟你那帮狐朋狗友混一块儿。”旁边老王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。老王和陈浩在一个部门，但关系不咋地。老王靠送礼拍马屁上位的，最近跟新来的张总走得很近，天天在暗地里使绊子。

陈浩懒得搭理，他早就不信这世道 anymore。他没背景，家里没啥钱，全靠自己一张嘴一张笔杆子吃饭。可就是这样，他居然混到了这个部门。你说气人不？

他摸出手机，微信“滴”响了一下，是小红的留言：“晚上一起吃个饭？”

陈浩嘴角抽了抽。小红是他大学同学，现在在隔壁公司做设计。两人关系一直不错，就是工作忙，聚少离多。他知道，小红是看他不顺眼老王的脸色，才跟他走得近。

“明天吧。”陈浩回复道。他今天晚上得在家改方案，明天早上还要去客户公司对接。

挂了微信，陈浩起身往会议室走。路过老王桌前，老王正在看手机，眼睛瞟了他一眼，嘴角挂着讥讽的笑。

“哟，陈大高手，去跟客户显摆呢？”老王故意大声说道。

陈浩脚步没停，直接推开了会议室门。里面已经坐着好几个同事，都在低头看手机。他打开投影仪，把PPT投射到幕布上。

“咳咳，大家好，我们开始汇报。”陈浩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所有人听到。

汇报了几十分钟，陈浩条理清晰，数据详实，把整个项目的优势都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