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末兮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晕，婚纱的绸缎软是真的，可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慕言惜朝那力道，简直要把她揉碎了捏成团。她挣扎着，喉咙里发不出声音，只能吐出几个含糊的字：“放开……”

“不放。”慕言惜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。

婚礼还早，他们现在就在酒店房间里。苏末兮记得自己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，天还是蓝的，阳光暖洋洋的。怎么一转眼，就变成了这样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婚纱，那白色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假人。周围全是宾客的声音，欢笑声、音乐声，可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末兮喘着气，终于能说出完整的话了。她觉得自己像是个被绑架的犯人，只不过这绑架的犯人还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。

慕言惜朝没有回答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。他的心跳声震得她耳膜发疼，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挠她的神经。苏末兮半夜逃家，被家人找到，他们逼着她嫁过来，她能怎么办？她只是想逃，逃得远远的。

“告诉我，这场婚……”

“这场婚，你结也得结，不结也得结。”慕言惜朝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不容置疑。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，眼神里全是占有欲。

苏末兮闭上眼睛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。她不想哭，可她控制不住。她觉得自己就像一片落叶，被风吹到哪里，就飘到哪里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可能不爱你？”苏末兮的声音很轻，几乎听不见。

慕言惜朝的手猛地一顿，然后又握紧了她。他像是被刺痛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“现在没有，以后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，以后会爱上她。

苏末兮不想听这些。她只想要逃离，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房间，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绝望的男人。

慕言惜朝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，松开了手。他走到床边，拿起一串珍珠项链，放在苏末兮的手里。“戴上它。”

苏末兮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不解。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。

“这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，她希望我幸福。”慕言惜朝的声音很柔和，与她方才的冷漠判若两人。“我希望你幸福，无论你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