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感觉今天要是有个地缝，他肯定一头扎进去。刚才跟祁晚那番对话，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拎着耳朵的小狗，任她摆布。这女人，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威逼利诱机。她用那种眼神盯着他，语气又软又硬，仿佛不是在命令，而是在可怜他。陈默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，那眼神太锋利，太直接，让他无处可逃。

“祁队，我……我还有别的事，先走了。”陈默说完，几乎是落荒而逃。他回头看了一眼祁晚，她还是那样站在阳光下，像一尊不染尘埃的神。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，仿佛他刚才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过客。

回到办公室，陈默瘫在椅子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同事们围过来，七嘴八舌地问刚才发生了什么。陈默摇摇头，苦笑道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跟祁队开个玩笑。”

玩笑？陈默自嘲地笑了。他感觉自己像是祁晚的玩具，她高兴怎么玩就怎么玩。这种不对等的关系，让他感到窒息。他明明讨厌这种感觉，却无法摆脱。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线操控着，而那条线就在祁晚手里。

就在陈默郁闷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直接挂断。又是祁晚。陈默想，她是不是要把自己逼疯了。他不想再接她的电话，不想再面对她的眼神，不想再被她操控。

手机再次响起，这次陈默没有接。他关机，趴在桌子上睡觉。他需要休息，需要时间来平复自己的心情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，只能任由自己沉浸在疲惫中。

就在陈默昏昏沉沉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陈默睁开眼睛，看到祁晚站在门口。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，眼神里却透着坚定。

“陈默，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？”祁晚问道。

陈默坐起身，苦笑道：“我害怕。”

祁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害怕什么？”

“害怕你把我逼疯了。”陈默说。

祁晚笑了，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：“你不会疯的，因为……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。”

陈默愣住了，他不知道祁晚是什么意思。他看着祁晚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。他以为自己会被她逼疯，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