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揣着手，在电梯外站得直挺挺的。外面阳光晃眼，楼里空调开得足，他倒觉得自己跟块冰。刚才前台小妞儿把文件递过来，他拿得跟烫手山芋似的，手指头都在抖。签合同这种大事儿，他稀里糊涂就摁了个手印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
电梯叮地一声打开，里面传出一股香水味，还夹杂着淡淡的烟味儿。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西装的小伙子。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精明算计的笑容。

“李浩？你就是那个新来的？”男人开口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审视。

李浩赶紧点头，脸上有些发烫：“是，我是李浩。”

“坐。”男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目光扫过李浩，像是要把他从头到脚都看透。

李浩坐了下来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不知道自己签的这个合同到底有什么猫腻，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。他只知道，这个男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合同你看过了？”男人问道。

“看……看过了。”李浩支支吾吾地说道。
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男人挑了挑眉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李浩摇摇头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瓜，被人家耍得团团转。

男人笑了笑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，点燃了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，吐出一个烟圈。“你知道，我这个人最看重的是什么吗？”他问道。
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李浩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“忠诚。”男人吐了个烟圈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只要你忠于我，给我干活，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
李浩心里一惊，他不知道自己签这个合同，竟然会是给这个男人当牛做马。

“你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男人问道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李浩赶紧回答。

“那好，我还有点事，你先忙。”男人站起身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一下！”李浩突然叫住了他。

男人转过身，面带疑惑地看着李浩。
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我能不能问一下，您的名字？”李浩问道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叫张凯。”

张凯？李浩心里默念了一遍，感觉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。

“张……张凯？”李浩试探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