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从狗血的餐馆里出来，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，让他清醒了几分。这顿饭吃的他嗝屁不断，老板娘还笑眯眯地给他又满上两碗狗肉汤，说是“下酒”。他抹了把嘴，心里叹了口气，这日子过的，啧啧。

他就一妖二代，准确点说，他爹是南山的老妖王，南山那一片子，谁不知道？可架不住他爹ute，天天就知道带着手下跟其他山头混，回家就没好脸。他娘呢？早跟人跑了，留下一块看不出什么用的破石头给他。

这破石头，是他娘临走前塞给他的，据说是什么“定海神针”，他娘也真是扯淡，用那么个玩意儿骗他。他从小被扔在南山山下，被村里人当野孩子养，他爹回来少，他娘更是没影，他自然就成了最不受待见的那个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他爹虽是南山扛把子，但在山下可没几个朋友，就他娘那点关系，还早断了。他爹偶尔心情好，会带些手下回来串门，但那眼神，啧啧，跟看仇人似的。他小时候还天真过，跑过去喊他爹，结果他爹一脚把他踹开了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滚远点，别在我面前碍眼！”

他哭了两天，心里就明白了，这爹是没指望了。他娘呢，更是遥不可及。手里这块破石头，他也玩腻了，扔在角落里积灰，有时候无聊，就摸出来擦擦灰，看看上面那道裂痕，心里就憋屈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脚下一歪，差点摔跤。他这酒喝的，心里跟打鼓似的，看什么东西都晃眼。他晃到街上，看到一家杂货铺，门口蹲着个穿青色小裙子的狐狸精，正啃着苹果，那小模样，啧啧。

林凡心里一动，他摇摇晃晃走过去，声音沙哑：“小狐狸，吃苹果不？”

那狐狸精抬起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两颗小尖牙：“你是谁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手里掏出几张票子，掂量着：“我谁啊？来看你的。给你买个烤鸡腿。”

狐狸精眼睛亮了亮，接过票子，转身进了店里，不一会儿就捧着一个烤鸡腿出来，递给林凡一个。林凡接过，咬了一口，香气四溢，差点没把他馋死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凡问。

“我叫小青，”狐狸精咬着鸡腿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