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掀开眼皮，目光落在对面坐着的女人脸上。这个自称李姐的女人，穿着方面倒是一丝不苟，套装裙利落地包裹着不算走样的身段，但那双眼睛，怎么说呢，总让人觉得隔着一层水雾，看不清真正的情绪。

“邻居李姐？”林凡语气平淡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不记得我哪个邻居姓李，更不记得你住我楼下。”

那女人闻言，脸上故作惊讶的表情一闪而过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空洞的茫然，轻轻咬着下唇：“可……可我确实住楼下啊。你记得不记得，我老公前几年出车祸走了……”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他当然记得，李姐的丈夫三年前出车祸没了，办完丧事之后，她就经常去他们那个小区串门，以表示自己没脱离群。林凡那时候正忙着另一段感情，倒是没太在意，只知道是个寡妇，人还热心肠。

“我记得你。”林凡挑眉，“但我也只把你当普通邻居。住楼下怎么了？”

李姐似乎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林凡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忽然压低了声音，带着一种林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悯，凑近了些，轻声说道：“其实……其实我早就该跟你说实话。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面上却依旧无动于衷：“什么实话？”

李姐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：“我……我其实一直很关注你，还有肖雅……我怕你伤心，所以一直没敢说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林凡打断她。

“所以……”李姐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当年……当年肖雅她……不是那么光彩照人的。”

林凡眉头挑得更高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李姐咬着唇，眼神躲闪着，却显得异常坚定：“她……她手段很多，为了你，害过我很多次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争吵声。林凡打开门一看，门口站着个年轻的女孩，梳着简单的马尾，穿着白T恤牛仔裤，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她手里还拎着个行李包，表情焦急万分。

“哥！”女孩快步走进来，看到屋里的李姐，顿时脸色变了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