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说话，把眼睛又闭上了。这声音是肖雅的，但这个人绝对不是。他都感觉出来了，这李姐的眼神，有种说不出的……空洞感，像是丢了魂。

“我……我是你邻居李姐，住在你们楼下。”女人小心翼翼地又重复了一遍，见林凡没反应， вона 一脸尴尬，又把水递过来点，“刚煮好的蜂蜜水，你醒了肯定渴。”

林凡就没接。他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死而复生，第一个看到的"肖雅"，是个寡妇，而且是个网红？他记得自己上辈子跟肖雅分手的时候，她虽然哭得梨花带雨，但也只是个普通白领，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带孝帽网红前女友？

“林凡，我……我不在你微信上，也找不到你电话。”那李姐急了，手指都在抖，“可我真的认识你啊！你是我高中时……”

“高中时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跟肖雅高中就认识，但高中时肖雅那性格，跟眼前这李姐差远了。上辈子他不就是被肖雅追得烦，后来肖雅突然跟他表白，两人处了两年多才分手的吗？

“对啊！”李姐像是找到了知音，眼睛放亮，“你那时候不是喜欢玩乐队吗？弹吉他超帅！还有你追我班主任那事……”

林凡直接打了个冷颤。追班主任这事儿他真干过，但那都是高中时候的荒唐事，肖雅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而且这李姐提起这些事，那语气……跟肖雅一点都像。

“李姐，”林凡叹了口气，“我们早就结束了。我不记得你了。”

“结束了？”李姐的声音一下子就低了下去，眼圈泛红，“不可能啊！你刚才还叫我，还说要跟我见面……”她越说越激动，“林凡，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事了？你欠我的……”

欠她的？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赶紧摇头：“没忘，怎么会忘。但我现在……有事。”他想起前天晚上肖雅的葬礼，他明明应该在那儿，怎么可能死了三天都没人发现？这其中绝对有问题！

“所以，”李姐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“你是……通过别人……知道我肖雅的事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。这话从这寡妇网红嘴里说出来，太他妈蹊跷了！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林凡说着，猛地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