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床上，盯着天花板琢磨。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屋里的空气闷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。他计划着下个月要不要跟人合伙搞个小网站，赚点外快。这想法挺美，现实是钱包比脸还干净。

“啧，操。”他扯着嗓子骂了一句，拳头砸在床头柜上。木屑飞起来几片，吓得桌上那盆仙人掌微微晃了晃脑袋。仙人掌这货养了半年，叶子还掉了几片，林凡觉得它比他坚强。

手机「叮咚」一声响，特俗套的微信朋友圈刷进来一条。某前同事晒自己新买的Carry，配文是「创业路上，感谢兄弟们支持」。林凡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，手指把屏幕掐得嘎吱响。

「草，装什么装。」他嘀咕着，手指划开聊天框，给那人回了个表情包：一个黑人问号脸。对方秒回：「凡哥说得对，低调低调。」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哥们还记得他。

正烦着，手机又「叮咚」一声。这次不是微信，是游戏推送，他前段时间玩得那款《斗罗大陆》手游。看着满仓库的装备和那把闪烁着寒光的紫玄 needle，林凡心里痒痒的。他一度幻想过，要是自己也能拥有那种力量，是不是就能随便揍人？

手机突然「嗡嗡」震动起来。不是未读消息的提示音，是手机自身很轻的震动。林凡皱着眉，把手机翻过来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系统提示。

【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，符合某种召唤条件，是否绑定？】

「召唤？」林凡愣了两秒，随即笑了。这游戏 bug 多，经常弹出乱七八糟的系统提示。他随手点「否」，想把这烦人的玩意儿关掉。

结果，手机没弹出那个窗口了，但屏幕亮度骤然变暗，又猛地变亮。这次，屏幕上不是游戏界面，也不是微信，而是一片纯黑。

林凡瞪大眼睛，仔细去看。纯黑屏幕上，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，只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光点，在那片黑暗中缓缓旋转。

这光点像萤火虫，又像弹珠，忽明忽暗，转着转着，突然开始放大。随着光点的放大，林凡仿佛看到……在一片虚无之中，似乎有无数个影子在拉扯，又似乎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志在凝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