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破旧的练武场上，尘土飞扬，几只麻雀在角落里啄食着不知名的小虫。叶枫靠在残破的木柱上，掏出皱巴巴的馒头，默默地啃着，眉头间堵着一块干草，黏糊糊的，痒得他直想伸手去挠。

“嘭！”旁边树干上突然多了一个坑，声音闷闷的，惊得叶枫手里的馒头掉了一地。他抬头望去，树干边缘还带着些微焦黑。是有人在练功，力道不小。

叶枫皱了皱眉，扒拉着地上的馒头屑，嘀咕道：“这都几点了，还有人在练，真是闲得慌。”他本是村里的烤火棍，爹娘早亡，跟在村头老猎人后面讨生活，勉强吃饱穿暖。村里同龄人大多上山砍柴、下地干活，只有他，整日窝在破旧的练武场里，痴迷那些祖传的拳谱。

可总有人看不惯，以为他异想天开。“叶家小子，少练这些虚的，磨锉头去！”一个粗壮的汉子叼着旱烟，斜眼瞥了他一眼。汉子叫石虎，胳膊上纹着个歪歪扭扭的虎头，是村里的壮劳力，力气大，人缘也好。

叶枫没动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石虎哥，我这叫磨炼筋骨。”他话音刚落，石虎就笑了，唾了一口痰在手上：“磨炼？你这哪是磨炼，分明是给鬼跳大神！我看你哪天累死在这场地上，省得浪费粮食！”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年轻人也跟着哄笑起来。叶枫眼神黯淡了瞬，却没反驳，继续低头啃他的馒头。他知道石虎说的是实话，可他就是不甘心。他看着天上的流云，想起书里那些高手飞天遁地的样子，心里也痒痒。

“嘿，又啃馒头呢，别到时候饿死饿死！”石虎又凑近了些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叶枫脸上。

叶枫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像淬了冰，盯着石虎：“够了。”

石虎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怎么，不服气？我再说一遍，你这练武的功夫，连猫都打不过！”

“你试试。”叶枫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意。

石虎被气笑了，他最不怕的就是这种软柿子，直接伸手就要去揪叶枫的衣领。就在他指尖碰到叶枫衣襟的刹那，叶枫动了。

他的动作快得惊人，像只突然窜起的狸猫，躲开了石虎的手，同时拳头已经撞在了石虎的胸口。这一下没多大力道，石虎只觉得胸口一麻，但还是稳住了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