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，费伦看了一眼微信消息，嘴角不自觉翘起来。是经纪人发来的，带着密密麻麻的数字，末尾还跟了个“？”。

“《暗夜回响》首日票房八百一十万，第二日冲刺一千二百五十万……”

费伦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点开详细数据。密密麻麻的绿色数字像小山一样堆在那里，后面跟着括号里的“单日票房纪录”、“影史票房奇迹”之类的字眼。

“卧槽……”他忍不住小声嘀咕，心脏跟着扑通扑通跳。手机还烫得能煎鸡蛋，不是因为他在玩游戏。

“这……”费伦看着消息，有点发懵。昨天电影才开机，今天全国院线就爆了？这速度，简直比他摊上限制级剧本的速度还快。

挂了电话，李哥又在电话那头炸雷了。这次没骂他，骂的是制片方和院线，“妈的，这帮孙子抢钱是不是提前烧了高香？片子才上两天，票房就比我们预期高出两倍，他们这算盘打得，能把脑门拍秃了！”

费伦听着，脸上笑开了花。他没接话，倒是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问：“李哥，钱的事，我们怎么分？”
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传来李哥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你小子，是嫌钱少了还是怎么着？这可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！”

费伦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这个话题。他说：“李哥，宣发他们搞得好。不过，这片子……确实有点邪门。”

李哥那边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骂骂咧咧：“邪门个屁！要不是你演技炸裂，我看今天这票房得哭爹喊娘！少废话，钱的事回头细聊，我先睡了，梦见钱淹死我！”

挂了电话，费伦靠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路人甲发来的消息，带着截图。

“费影帝！求问《暗夜回响》到底有多好看？看完感觉大脑空空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！”

费伦看着消息，摸了摸手心，那里还残留着昨天开机仪式上，导演塞给他那枚冷冰冰的道具戒指的感觉。那戒指质感很特别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还微微发烫。

他低头掐了掐，再摸摸额头。没错，就是这里，昨天开机时，他感觉额头上有根头发在刺刺痒，伸手一拔，竟然是枚金属发卡，拿在手里像块吸铁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