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哥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，费伦却没动气，反而乐得不行。挂了电话，他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脸上那笑容差点把镜面勒出道子。刚才上台领奖，手心那股黏糊糊的感觉还没完全散，但心里头那份兴奋劲儿，简直要冲出嗓子眼。

这届电影节，他抢了一部重要的奖项。投资人那边已经放出风声，下一部戏给个男一号。费伦想趁着这股势头，赶紧把新剧本给敲定。他拨了个电话过去，找剧组的钱总。

电话一接通，费伦直接把事情说了：“钱总，我这边定了，下周末来剧组集合。” 钱总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他这么痛快。“行，行，那就这么定了。不过，这集训……”钱总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咽口水，“听说挺严的，你跟得上不？” 费伦嘿嘿一笑：“严点好啊，磨刀不误砍柴工。”他心里头正琢磨着，手心的那股黏糊糊的感觉，会不会和这集训有关？导演跟他说过，这剧本特殊，演的时候得“沉浸”。费伦当时也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好像还真有点门道。

挂了电话，费伦开始准备。他给自己安排了几天时间，查查资料，看看剧本，再找找以前拍过的类似角色。这集训，得好好露几手，不能让人小瞧了。

到了周末，费伦提前一天就到了剧组。一走进片场，那气氛就不一样。到处都是人在忙碌，各种设备搬来搬去，还有人在喊“Action”。费伦往旁边一站，还真有点不适应。

钱总过来把他拉到一边，小声说：“你小子动作挺快啊，行，有这股子劲就好。不过，这次剧组可不简单，都是老江湖，你可得悠着点。” 费伦摆摆手：“钱总您放心，我懂。”他心里头正琢磨着，这“老江湖”是啥意思？难道也是懂那门道的？那手心的黏糊糊的感觉……

到了正式集训那天，费伦才发现，果然不简单。一群人围在一起，讨论的不是戏怎么拍，而是……某种很隐晦的东西。有人打手势，有人点头，还有人递纸条，都挺鬼祟的。

费伦稀里糊涂地坐那儿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当成小白兔了。就在他发懵的时候，钱总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行了，你先跟着感觉走，一切按导演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