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状况怎么了？”费伦对着手机嘿嘿一笑，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，“李哥，我刚拿了个奖，心情好。”

电话那头的李哥显然不信，声音更年期似的炸了：“你拿奖？哪个奖项？奥斯卡还是金鸡？你再扯犊子！观众老爷们差点把你逐出片场，出来的第一个采访就问你演技，你倒好，说体验了不一样的人生！你把我们投资人吓得上房揭瓦！”

费伦撇撇嘴，没说话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哥叹了口气，“赶紧收拾收拾，晚上我让车过去接你。新片《人间观察》的导演找你谈过了，想让你主演。说是现代戏，戏份挺重，投资人那边也松口了，就看你这边放不放得下。”

费伦心里咯噔一下。《人间观察》？他听说过，一部关于社会百态的纪录片式剧情片，据说剧本写得特别硬核，找了不少小成本演员。怎么突然找上他了？

“李哥，这事儿……”费伦有点犹豫，“我最近《极限挑战》的档期还没定，这……”

“定定了！”李哥斩钉截铁，“你有这个机会，别 deferred 推了！那部戏火了，你现在就是香饽饽。导演是老戏骨，眼光独到，保证你演技有提升。”

费伦沉默了几秒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我试试。”

挂了电话，费伦坐在酒店房间里，看着窗外的霓虹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想起开机那天，导演神秘兮兮地跟他说，这片子有特殊之处。然后，当摄像机对准他时，他手里那杯水，突然变得滚烫，杯底甚至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……他当时以为是导演的特技，或者是自己紧张过度。

但后来，他想起那个替身演员，在剧里演了一个疯癫的戏，私下却是个温和的人。那人出事前，也说过的一句话，和导演说的几乎一样。

费伦摸了摸手心，刚才在电话里，他感到了一丝凉意。不是空调的凉，是那种……阴冷的凉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事儿，得弄清楚。

几小时后，费伦站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戏台上。台上灯光昏暗，只有一盏聚光灯打在中间的舞台上。舞台边，坐着一位穿着长衫的老先生，须发皆白，眼神锐利，正慢悠悠地打着太极。他就是《人间观察》的武术指导兼昆曲老师，周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