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点稀疏的黄牙：“正事？哼，小娃娃，你我这回算是绑一块儿了。”他搓了搓手，从怀里掏出个卷轴，跟搓破了边的油纸包似的，拿出来时还带着点霉味儿。“喏，东西给你了。”

林凡斜眼看了那卷轴两秒，心里直骂娘：我靠，这玩意儿该不会是老头自己搓的吧？他强忍着没问，伸手去接，指尖刚碰上卷轴，一股冰凉的触感传了过来，好像底下还藏着什么玩意儿。

“小心点，”老头突然一瞪眼，“别给我弄坏了，这可是玄阶功法！”

玄阶？林凡心里一跳。玄阶功法！这四个字砸进脑子里，比刚才那冰凉触感还劲爆。重生以来，他修为尽失，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，好不容易找到个老头，指不定是坑是宝，这老东西突然甩出玄阶功法，他直接懵了。

“你...你啥意思？”林凡声音都变调了，他瞪着老头。

老头哼哼两声，理直气壮：“意思就是，你得用点东西跟我换。”他伸出两根手指头晃了晃，带着点炫耀。“好东西，收着点便宜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，盯着那两根手指：“啥玩意儿？你要啥？”

“嘿嘿，”老头嘿嘿一笑，语气有点神秘兮兮，“也不是啥大事，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，这功法就归你了。怎么样？这买卖划算吧？”

林凡能咋样？他重生前是修真界响当当的人物，这会儿却是个废柴，修为被压制得死死的。眼前这老头，说风就是雨，搞不好藏着什么鬼，但玄阶功法就在眼前，要是就这么走了，他算个什么玩意儿？

“说。”林凡牙关咬紧，这波博弈，他必须拿下。

“好小子！”老头眼睛一亮，好像看准了林凡的把持不住。“你小子有种！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。”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但那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算计。“我听说，你们这些重生者，脑子里都有点特异功能，对吧？能看穿别人的虚实，对吧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全明白了。这老家伙根本就是冲着他这个重生的过来人来的。他脑子里的那点东西，在老头眼里，估计就是大杀器。

“你是想...”林凡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
老头哈哈大笑，那笑声里带着点得意：“没错，小子，你算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