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菲菲那嘴皮子，真是能把天上的云都给扭曲成灰。她唾沫横飞地列举着所谓的“事实”，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唐晚手心发凉。这女人跟唐夜关系匪浅，她这么一闹，别是又想给唐晚穿小鞋？

唐晚那本闲书早就被她丢到一边了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上被翻旧了的边角，眼神有些飘忽。她不是没见过方菲菲这副德行，上次在宴会上的刁难她记在心里，只是没想到这女人还敢蹬鼻子上脸。

周围的人大多低头不见抬头，个别胆小的眼神飘忽，像老鼠见了猫。方菲菲倒像是得了圣旨，舌头更带劲了。她仗着有人撑腰，把矛头直指唐晚那点破事儿，恨不得把她昨天今天明天都给扒光。

“唐晚，我劝你少往枪口上凑！”方菲菲下巴抬得老高，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，“唐总对你那是捧在手心里，你这会儿跳出来做什么？博眼球？还是想抢我的风头？”

这话像火燎一样烧在唐晚心头。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，有同情，有好奇，也有幸灾乐祸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想要澄清什么，唇瓣动了动，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不是她没话说，只是有些事情，她不想说。或者说，她不敢说。唐夜是她唯一的依靠，她不能把他也牵扯进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混乱的空气。

“方菲菲，你闭嘴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道晴天霹雳，瞬间震慑全场。方菲菲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垮掉，她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
是唐夜。
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，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姿挺拔，面容冷峻。他手里拿着一杯红酒，指尖轻轻晃动着杯里的酒液，目光平静地落在方菲菲身上，没有一丝波澜。

方菲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脖子，梗着脖子道：“唐少，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唐晚心里涌上一股暖流，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。她知道，有唐夜在，就不会有事的。

唐夜没有看她，目光始终落在方菲菲身上。他淡淡地说道：“我听说，你在说我女人？”

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，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方菲菲的汗毛瞬间都竖起来了，她想起唐夜上面的传言，不敢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