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叫得欢，林薇才想起上午老刘交代的活儿——去后厨把那批新到的牛肉送过去。她扒拉两口面，噗呲噗呲吸溜着，辣得直哈气。“妈的，这辣度，老刘找Closure（克洛兹）新找的代工厂，定位就是够味儿。”她一边吸溜，一边骂咧咧，腮帮子鼓鼓的，跟个偷吃了辣豆腐的小猪似的。

送完牛肉回来，天色已经擦黑。林薇背着那沉甸甸的帆布袋，脚步虚浮。走出菜市场门口，冷风一吹，辣味才消散了些。她摸出手机，给陈默发消息：“在干嘛呢？”

陈默回得慢吞吞：“忙着呢，你啥时候到的？”

“刚回。”林薇踢了踢脚下的砖头，“肚子疼，吃太辣了。”

“吃面了？”陈默消息秒回，带着点戏谑，“又吃老刘那特辣的？”

“滚蛋！”林薇笑骂，“少贫嘴。你呢？忙啥呢？”

“部门聚餐，刚结束。”陈默的文字透着一股子酒气，“你要不要一起来？”

“不了不了，我累死。”林薇把牛肉袋甩上肩头，“而且，我回去还得洗碗。”

“行吧。”陈默顿了顿，“那你早点回，注意安全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林薇打了个哈欠，提起帆布袋往小区走。路过街角奶茶店，灯光暧昧，门口坐着一男一女，叽叽喳喳说着什么。林薇皱了皱眉，没多看，加快脚步拐进小区。

上楼的时候，电梯刚好没开。她掏出钥匙开门，钥匙串叮当作响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她摸索着打开玄关灯。冰箱里冷光刺眼，她顺手关上，转身往卧室走。

刚躺下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是陈默。

林薇橘缸，拿起手机一看，是个视频通话。她迟疑了一下，点了接通。

视频那头，陈默穿着白衬衫，头发微湿，眼神有点红。他举起酒杯，对着镜头晃了晃。“薇薇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跟你说个事。”

林薇：“啥事？这么晚。”

“我……我坦白吧。”陈默深吸一口气，“其实，我股票里那几笔钱，不是我自己赚的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：“不是你赚的？那是……”

“那是你。”陈默眼神灼灼，“那年你生日，我拿不定主意送什么，你偷偷跟我说，想要一部相机。我回去跟家里人说了，你爸本来不同意，最后还是给了我钱，让我转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