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桌上，林薇气得浑身发抖。顾夜寒这人，平时看着挺深情，怎么一遇到事儿就闪人？前两天还信誓旦旦说很爱她，现在倒好，好像她是洪水猛兽一样。这十万字通话，听得她心烦意乱，全是顾夜寒妈逼他离婚的。

“顾夜寒，你告诉我，就为了你妈那套说辞，你真要跟我离婚？”林薇抓着沙发抱枕，指节都给捏红了。

安静。

“林薇，我累了。”顾夜寒的声音隔着电话，带着一丝疲惫。

“累？你累什么？结婚才多久？你就嫌我烦了？”林薇声音拔高，高跟鞋砸在地上，“顾夜寒，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？觉得我抢走了你所谓的功名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林薇猛地坐直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“顾夜寒，你个懦夫！当初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！你当我林薇是傻子吗？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顾夜寒试图辩解。

“没有？那这十万字通话算什么？”林薇泄了气，声音都哑了，“顾夜寒，我累了，真累了。你爱过我吗？还是说，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自作多情？”

“林薇，别这样。”顾夜寒冷冷地打断。

“怎么不这样？”林薇眼圈发红，“你妈一打电话就逼你离婚，你当我是空气？你哥们聚会喝多了就扔下我一个人？你……”她气得语无伦次，“顾夜寒，你就是个骗子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趴在桌子上，眼泪把领口都打湿了。她想起那天在酒吧，顾夜寒喝得烂醉如泥，被一群人围着起哄，他抓着她的手，眼神迷离地说着情话。那时的他，才不是现在这个避她如蛇蝎的男人。

手机又响了，林薇颤抖着看了一眼，屏幕上是“夜寒”两个字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有接。

就在这时，门铃响了。林薇打开门，发现门外站着的是顾夜寒。他浑身酒气，脸色苍白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薇皱眉。

“我……我来了。”顾夜寒声音沙哑，走到她面前，盯着她的眼睛，“林薇，对不起。我妈她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说下去。

“所以，你今天来，就是为了替你妈向我道歉？”林薇冷笑。

顾夜寒沉默了，他伸出手，想要摸她的脸，却被林薇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