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眼，视线终于清晰起来。他坐起身，脑袋还是有点晕，但人确实醒了。这不是医院，也不是什么神秘副本，就是他大学毕业前租的那间小破屋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就见怀里搂着他的女孩动了动，或者说，准备下床。他赶紧往后一缩，自己坐起来，看着那个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的女孩。化着精致的妆容，穿着他买的裙子，头发像瀑布一样散落，鼻梁上还架着副金丝边眼镜，挣扎着摘下来，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
“小雨？”林凡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那女孩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过身来，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“林凡，你醒了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重生回来，刚睁眼就看到前任了。而且还是像现在这样，把他当抱枕抱着的前任。

“好多了，多谢照顾。”林凡笑了笑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触手温顺，发丝柔软，和记忆里分手前那会儿不太一样。当时两人感情出了点问题，具体原因林凡也记不清了，只记得最后是大吵一架，小雨摔门跑了。

“你可算醒了，我还以为你一直不醒呢。”小雨叹了口气，脸上露出点懊恼的表情，“昨天跟你吵架，是我不好，不该把你气成那样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，“都过去了，说这些干嘛。”

小雨看他情绪不高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她想起昨天自己气冲冲地收拾东西，嚷嚷着要去当什么狗屁学霸，结果遇到点事就慌了神，最后还得林凡这个“前男友”来照顾。她觉得挺丢人的。

“我……我昨天就想着，不能跟你继续下去了。”小雨小声解释，“我看到你家门口贴的那种……什么‘前途无量’的春联，还有你桌上那些设计稿，我就觉得，你一定是很有出息的人，而我……我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。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，“就为这个？我还以为你另有打算呢。”

“没有，真的没有。”小雨赶紧否认，眼神却飘忽了一下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好，不拖你后腿。”

林凡心里突然有点酸。他当然知道小雨好这口，以前追他的时候，就老跟他提什么“有上进心”、“有前途”，现在居然还真去追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