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里的干涩感越来越重，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捞沙子。我死死盯着那黑影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它就站在那里，跟个石膏像似的，一动不动。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。这地方阴森森的，空气里都带着股子冷意，像深秋早晨的露水，沾在皮肤上，一阵一阵地起鸡皮疙瘩。

就在我琢磨着是不是该先下手为强，抡起板砖给它个下马威时，那黑影动了。

不是人动的。

那家伙，或者说那东西，不是人。它慢慢抬起了胳膊，那胳膊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木头做的，关节处还带着点绿色的霉斑。它缓缓地抬起来，然后，指向了……指向了别处。

不是指向我。

我松了口气，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手上的汗还没干，板砖打滑，差点没拿稳。我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，念头刚落，那东西就动了。

不是人动的。

那家伙，或者说那东西，不是人。它慢慢抬起了胳膊，那胳膊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木头做的，关节处还带着点绿色的霉斑。它缓缓地抬起来，然后，指向了……指向了别处。

不是指向我。

我松了口气，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手上的汗还没干，板砖打滑，差点没拿稳。我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，念头刚落，那东西就动了。

不是人动的。

它不是人。它慢慢抬起了胳膊，那胳膊……像是死人的手，关节处还带着点绿色的霉斑。它缓缓地抬起来，然后，指向了……指向了我身后的方向。

我猛地回头，背后是墙，空荡荡的，什么也没有。

那黑影又动了。

这次，它转向了我。我死死盯着它，手指紧紧攥着板砖，关节发白。它一步一步朝着我走过来。

不是走，是飘。

脚下一寸寸移动，带着股腐朽的气息。我能闻到，那股子霉烂的味道，像坟墓里的土。我往后退，退到了墙角，再也没地方可退了。

它离我越来越近。我能看清它的脸了。那脸上……没有五官。或者说，五官长错了地方。眼睛长在额头上，嘴巴歪在一边。

我咬紧牙关，举起板砖。豁出去了，大不了同归于尽！

就在我准备豁出去的时候，它停下了。

它看着我，然后，慢慢地，张开了嘴。

它没说话，就那么张着嘴，里面黑洞洞的，像是个无底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