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招摇慢悠悠地接过窝窝头，指尖在那雪白的面团上轻轻蹭了蹭，那模样，活像在摸什么绝世神器的温玉。谢玄心里的小鼓敲得噼啪响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：“怎么样，徒儿？徒师父我亲手烤的，可香了。”

陆招摇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嗯……确实不错，比某些人的onosho（脸）还让人看着舒心。”

谢玄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的onosho快要碎了一地。

这便是他们俩的日常，一个毒舌如刀，一个脸皮比城墙还厚，偏偏脸还捐得跟朵白莲花似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白莲花护主护得那叫一个用力，自从跟了陆招摇这师父，谢玄这小师叔的位置是坐得稳稳当当的。

“师父，我们什么时候走？”谢玄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窝窝头，嘴里含糊不清地问。眼瞅着外面天色就要暗了，他心里的小九九早就打起来了——回山林里溜达溜达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野味。

陆招摇抬手看了看天色，嘴角噙着一抹笑：“走？急什么。听说附近有个聚灵潭，据说潭里的灵气浓郁得不像话，你正好趁此机会淬炼一下你的‘九阳神功’。”

谢玄眼睛猛地瞪大：“聚灵潭？师父，那不是只有长老们才能去的吗？我们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，就被陆招摇抬手打断了。

“怎么？你有意见？”陆招摇斜睨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有意见？来啊，射出去啊，谁怕谁？

谢玄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我就是……怕太危险了。”

“危险？”陆招摇嗤笑一声，“你能把‘脸皮’修炼成你现在的厚度，就说明你有足够的能力应对一切‘危险’。走，本座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‘九界’风采。”

谢玄一咬牙，站起身来：“师父说得对！走，我倒要看看，什么才能让我这张脸皮觉得有点‘压力’！”

师徒俩说走就走，没过多久就消失在了山脚下。聚灵潭果然名不虚传，周围灵气氤氲，雾气缭绕，宛如仙境。两人一踏入其中，就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灵气涌入手心，让人精神为之一振。

陆招摇坐在潭边，闭目调息，谢玄则在潭边练习起他的‘九阳神功’，一时间竟也沉浸在其中。